稳定——或者说,他在承受某种刑罚。看来今天,他终于爆发了。为了这事,居然去背了一长串不知所云的段子回来——还是英文的···一个一个气泡般的笑意从肺里冒出,付一默弯着嘴角。看他歪颊上来,皱着脸、闭着眼,等挨揍的样子,女孩眼神温柔下来。
碎碎的短发已干得差不多,透着一股清爽。他的眼窝很深,浓密的眉毛沿着高高的眉骨凑在一起,配上山脊一样的鼻梁、鲜红青涩的嘴唇···连起初对他的长相无感的付一默,此刻也不得不暗暗承认:老天爷对他特别优待,他的五官确实英俊得令人叹为观止。就这张天然的脸,够格作整容医院的术后招牌。唉,他的歇后语什么来着?“校草班的班草——鲜肉中的鲜肉”。唉,当年眼拙了。人家可真是名符其实名不虚传。
华诤等呀等,就在他在猜测付一默是不是趁他闭眼这功夫,又悄悄溜走的时候,就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最悦耳的三个字:
“好,走嘛!”
人,说话要算数——就只是这样,没有其它的——付一默自我暗示。她以为她会很紧张,可并没有。
十多平米的房间很精致,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白色的床单上,红棕色的被褥被折成错落的花样。垂直于落地窗的,是一双办公用的灰棕色双人桌,桌上摆着电脑,窗外是雾色的清晨······大酒店的房间就是干净,付一默沉浸在奢华感中。
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付一默回过神,感到有什么不对,挣脱他,双手按在一边沿墙壁打造的桌板上,尴尬地低着头,望着桌板的纹路:
“你,你···”
付一默实在“你”不下去,这个“垃圾”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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