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亲自去采摘最好的馥草,精心制干,收入荷包贴身佩戴,直至遇见心爱的女子送出,寓意定情。
寂静的大殿馥香袅袅,莹白纤瘦的柔荑自盒中拿起了那株馥草,定情么?兰曦忽而一笑,极尽嘲讽。
“呼延烈……”
她记得他的名字,海棠树下那个有着狼目一般的男人。
将馥草随手扔回了盒中,兰曦再也不看了,侧首对赵威说道:“拿下去烧了吧。”
片刻后,连同那封张狂信笺,这份晨间诡异的礼物便化为了灰烬,只余下殿中幽幽芳香淡去,了无痕迹。
午膳时,苻缙过来了,宫人齐齐跪了一地,唯兰曦坐在席间并未动,镶金翡翠象牙箸夹着连翘布入碟中的酥肉食了一口,低敛的美眸中流光微暗。
“今日怎不去皇后宫中?”
苻缙方一入座,便有宫人奉了新的碗筷来,也不是头一次在华阳宫中用膳了,他甚是熟稔的用起,一面浑不在意的说道。
兰曦饮了一勺雪耳玉兰羹,甚是平静的回了一声:“不想去。”
她与苻家人生来犯冲般,一个苻缙,一个苻秀秀,俱是为她所恶。同样那人亦是视她为死敌,如今苻秀秀更名宜主入主中宫为后,少不得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