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渊平日里被莫勇之管得极严,兵法、武术、账目还有权谋之术都学了一些,让他在小小年纪就渐渐褪去了顽皮的性子,变得沉稳,思考的时候更是沉默寡言,活像个小老头。萧浅每次想到这些都怨夫君,怪他过早把儿子催熟了,莫勇之却摸摸胡须道:“这是渊儿本性,若不是这块料,我怎么教都是白搭。而且,孩子成熟得早,对我们、对恬恬、对莫家庄都是好事。”
“你怎么就不想想对他自己是不是好事呢?”萧浅反驳道。
这回莫勇之沉默了,在他的观念里,男儿就该顶天立地,有了天大的委屈也该把苦咽回肚子里。
其实莫勇之说得没错,展渊学了好些东西后,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性子自然而然就沉淀下来了。他知道现在平和的朝凤国安定的日子不久了,因为龙羽族一直在蠢蠢欲动,黑山国和朝凤国的贸易蒸蒸日上,但是在边境经常有抢劫货物、谋杀商人的事情发生。而朝凤国觊觎对方的“黑金”也不是一日两日。如果莫家庄不早点站队,将来打起仗来,一定会被波及。
就是这样严肃的展渊,让莫恬总是有些害怕,她能记事以来,就没有和哥哥玩闹的记忆。她听温蔓说,温越总是带着她去捉蝴蝶,去放风筝,还经常给她买好吃的糖葫芦。莫恬一直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哪点得罪了哥哥,他总是那么冷冰冰的,尤其是自己耍性子的时候。弄得现在,她都不敢扑到他怀里撒娇。
相反,她很喜欢那个温柔的无痕哥哥,他好像都不会生气。记得有几天,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