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A市有场学术研讨会,夏则今儿一早就搭机出差,顺道回家看看老太太。
门口的箱子已经堆放快一周多,任还生骤然断了音讯。
前两日求和短信仍骚扰不断,从昨天却莫名安静了起来,依照徐梨对任还生的了解,如若不是他亲口说出,分手的事不会太快翻页。
任还生爱面子,这个节骨眼儿的谈判,等同变相跟那些猪朋狗友承认。
他和徐梨,因为抓奸在床的事闹崩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活有了夏老师的掺入,本来以为惨烈的心痛,却比想象减轻的快,也许是过去一年,疼痛过太多次,疼到极致,一旦下定决心离开,反而尘埃落定。
交往五年,两边家里只是大概知道,却都不清楚细节,徐梨的后妈这时打了电话过来。
“小梨啊,十一回家吗?”
“会回去。”
“那太好了,阿姨啊,帮你把房间都打扫整理过了,你不知道,你爸他念你念得可紧,你有空就打个电话给他,上一次他也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