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于天下母亲的崇敬。
尤时易回国之前特意找人打听过近些年瞿源的动向,她的两条禁忌也都清楚。
不碰人母,上床戴套。这两条瞿源恪守了几年的约炮原则,眼下为她都破了例。尤时易压制不住欣喜的嘴角,环住瞿源脖颈状似撒娇,“我前妻没用,人穷志短还趁我怀孕出了轨……我把孩子丢给她就跑了。”
对于当前美人的投怀送抱,瞿源毫无欣喜可言,她垂眸一阵沉思。类似的情感经历教她想起她宝贝女儿另一个妈妈……那个女人,也是决绝抛弃了幼小的孩子,失踪至今。
尤时易抵着她额头摩挲,弓着身子,前凸后翘的,磨蹭瞿源小巧胸房的同时,轻微套弄她的硬物,眉目低垂说着很正经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很绝情?”
“是,”瞿源一手扶稳她腰肢,一手重重拍在她臀缝处,惩戒又挑逗意味地回话道:“欠干。”
金狐面具下桃花眸弯动,朱唇轻挑似是而非的笑意,抚着瞿源的脸,话音之中深情款款,眉眼清淡似远山,“我妻子背着我偷人,我也想尝尝除她之外的美妙滋味。”
“好,”瞿源理智挥发,那薄唇吐露灼人心魂的话:“必不负卿相思意。”
明明是一句顶痴情的话,被瞿源此情此景戏说出口,三分深情七分滥情。尤时易暗道,那位原创的北宋词人幸亏是当下未在,否则怕是被这浪荡子气活过来。
瞿源的进犯再度掀起,时而揪扯啃噬眼前白嫩酥乳,又间或温柔缱绻逗趣舔弄那玉峰之上的孤傲红樱。
同时,还有身下或大起大落的抽送或由浅入深的辗转研磨……
“唔……”被充盈、慰藉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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