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不走心的虚情假意或是更为直白的粗暴冷情,在异国他乡独自闯荡的这些年,极为畏缩别人的亲近触碰,甚至于表白示爱。
尤时易坚定走之前的信念,出去是为变强,是为早一日归来,足够分量与她并肩。
现在她回来了,也有了足够的实力,只是对吃软不吃硬的瞿源,强来不行。
想抓住瞿源浪子心的第一步,是要她对自己上瘾。
受创的花道感知到主人的心意,尽心尽力分泌花液温润外来者。
瞿源挺身冲刺时,第一反应其实是诧异的,身上这女人娴熟地撩拨自己这么半天,谁想到她甬道里还是干的……自己一时忘情地征伐,弄得二人各自难受难捱。
真应了那句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在是这俏女郎身体好,花蜜汩汩而出,浸润了生涩的甬道,予以她进退方便。瞿源箍着女人腰肢,深深浅浅地自行挺动。
尽管交合处不再干涩,生涩的痛感却未得空平复。尤时易不得不脊背绷直地伏在作恶之人怀里,强迫自己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适应她的进攻节奏,敬献己身。
瞿源屈腿夹住小女人,叼着她酥胸,兀自消遣中,抬眼含混道:“怎么,承受能力这么差?”她说时,揉搓女郎蜜桃臀的手一顿,又落下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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