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那我何时能回来?”
老将军将铁棍一扔,走出军帐,空中传来一句话
“等徐江北岸的牛羊成群的时候再说吧。”
周骞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妈的,作死用什么盐磷火,把自己给坑了。
不过还没来的及后悔,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江南
“为将者,处死生之地,掌存亡之道。以千万将士的骸骨立丰碑,筑侯府,如今嘉奖,与我听来,字字都是血淋淋的。”
赵谨严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军帐里,
南苑公公带来的侯府大印与中午吃过的剩饭一起被放在桌角,半个屁股露在外头,爹不疼娘不爱的,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哐啷一声摔个粉碎。
老将军手执狼毫,在一张铺开的软宣上挥毫泼墨,写的大汗淋漓,临到最后,竟是咔嚓一声,把狼毫笔给捏断了。
北疆大营有一大怪,谁都知道老将军爱好书法,每日宣纸得用上厚厚一沓,可十几年来硬是没一个人看过老将军的字帖。
赵谨严好奇,刚要起身来看,之间将军把一副新鲜出炉的大字团成一团,丢进军帐中央的火盆里了,饶是他眼尖,也就看到一角,久经沙场之人,字里行间中带着凛冽,他仔细辨认,只看到三个字“为将者,”,转瞬就没入火苗之中。
“你醒了,”老将军把在火盆里捣鼓了几下,并不抬头,
赵谨严摸了摸胀痛的脑门,忽然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当日在军账边上听说老将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