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香了,哦不,我去买药了。”
他简直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连上坟的心都有了。
☆、驱逐
周风一招手,把周骞召进来军帐里,随行的兵将们自动退避三舍,以免殃及池鱼。
老将军的军帐很大,大到里面人站在大营中说话,外面人一般听不见,除了像赵谨严那种把耳朵贴在营帐外头的,侍卫一律站在账外十尺,日子久了,将军帐里自带了一股瘆人的寒气。
周骞就站在这股寒气的正中心,瞧着老爹在兵器架子旁边踱步,饱经风霜的大手默默的划过一件件带着血腥气的刀枪剑戟,最后停在了一根不起眼的铁棍旁边。
周骞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脊梁冒出一层冷汗
“爹,我那个,”
他没说完,只见周风脚下发力,手中一提,铁杖在空中翻了个身,被他轻飘飘的拿在手里,像是在甩弄着一只柳条,要不是劲风呼呼作响,谁都想不多这铁棍是个实打实的良心货,足有二十斤重。
饶是周骞一身是胆,这会儿也怂了。
周风好像并没瞧见大汗涔涔的儿子,一只手由上到下摩挲着铁仗。
“这些日子净顾着打仗,咱爷俩挺久没过招了吧。”
这要是换了平日,算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谁都知道周风年轻时候浪荡江湖,拜了銘鹤山庄段先生为师,武功精湛。可惜被皇帝给耽误了,一直驻扎在阴山口喝西北风,要不然在江湖上应该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周骞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大端江山是老将军的亲儿子,赵谨严是个干儿子,自己,多半就是个捡来的。小时候老将军教了个基本功就撒手不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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