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就是不好使,游的死慢。”
丝毫没有顾忌后头一路狗刨还呛了两口水,跟个落汤鸡一般的少将军,一脸忧郁的表情。
“不就是在江南水军里混过两年么,不装能死啊。”
“要不是刚刚被那个刀疤脸的砸中了大腿,我能他娘的落在你后头,笑话。”
周骞骂归骂,嘴边藏不住的得意,
带一列精兵,深入敌营阵地,一把火烧了徐江对岸的兵马营,还顺手料理了千八百守边的柔然兵,他总算出了胸中的这几日来的一口恶气,痛快。
想来等柔然王赶到的时候,火还烧的正旺,眼看着自己的战马与野心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他真想看看柔然王的表情。萧山最肥沃的土地成了片盐碱地,别说匈奴大军不能再此驻地,连兔子都不来打洞。
他一扬马鞭,风驰电掣的跑着回老将军大营,
还未走进,便远远的瞧见赵谨严站在通往军帐大营的路上一动不动,伸长脖子,满脸愁容,眉毛拧成了山路十八弯。
看来许公公已经到了,周骞心里咯噔一声,还是回来晚了。
“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拖着走么,急什么” 周骞翻身下马,皱着眉头,
赵谨严委屈的叫唤 “大哥你自己看看年历去,你叫我拖三天,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周骞一拍脑袋,坏了,自己守在徐江南岸三天三夜,打完了又夜奔六十里,可不是第四天了,一想到老帅那付驴脾气,他不由的心里头一抖。
周骞天不怕地不怕,十几岁上阵杀敌,孤身夜袭敌营,就没眨过一次眼。
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