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正被白天里的文盲匪首给团成一团留下的痕迹,那地下一角红印,正是
玉玺大印。
周骞暗暗觉着好笑,这小子只知道花里胡哨的夜壶是值钱的,却把这一封字字千金,关乎三十万将士性命的信当做暖身的纸叶子。
到底是个孩子,屁也不懂。
他借着月色,在信从头到尾扫了一眼,在寒冬腊月冒了一身的冷汗,一言不发。而后找了些枯木枝子,用火石点了个火,把信烧了个一干二净。
“谨言,你跟许公公告个假,我得回去一趟,今晚就走。”
“这,这不行吧,老将军这一趟可是让你来迎接作陪啊,我就是跟着出来见见世面,结果你个正主跑了算怎么回事,再说有一天的工夫也就到了,什么事儿就差着一天。”
“ 一天的时间不够,我网还没下好,怕那帮孙子不上钩。你再拖他两天,最好三天。应该就成了。”
赵谨严越听越糊涂,“他一个大活人,你让我怎么拖的住,我是能抱他大腿不让走啊,还是一把迷魂散让他寸步难行。”
然后,他瞧着周骞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泻药。
登时脸就绿了。
“来不及跟你细说了。总之关外的饮食有个水土不服也是正常的,你酌情下,别让他一命呜呼了就成。”
赵谨严觉着自己被拉上了贼船,在老将军的地盘上给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下药,按国法大不敬当诛,按军法当斩,按家法,老将军能把他抽成一个陀螺。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行吧,他默默的接了过去。
给大哥背锅,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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