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骞手脚麻利的给男孩脱了臼的关节安好,又往地上一扔,“滚吧。”
豁牙男孩揉了揉胳膊,抱着个盒子,一溜烟儿滚了。
赵谨严好不容易赶上一硬仗,一时热血上涌,提刀正要追去,被周骞拉住,摇了摇头,
“穷寇莫追,何况这些人也未必是大奸大恶,不过是被世道逼得没了生路,且放他们一条生路,更何况 ”周骞一抬眉 “那边都□□了,这种丢人事儿藏还来不及,没人追究。”
赵谨严震惊的瞧着大哥,心道,果然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跟着老将军在白骨堆里摸爬滚打了一圈,这个招猫逗狗的大哥居然学会悲天悯人了。
周骞一脸得意,他从小净是带着这个弟弟招猫逗狗,回头挨揍,这算是做少将军以来第一次带着兄弟打仗,难得露了一回脸,心里乐的开花,脸上却不好意思张扬,收长剑入鞘,慢悠悠的道
“将军百战,身名在后,山河在侧,杀伐果断外头,还得裹着一颗仁心。”
说罢勒了一把缰绳,哼着小曲往山下走,马尾巴左摇右摆,恨不能翘到天上去。
赵瑾言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路小跑,
“大哥你什么时候在山里埋的伏兵,咱们这次到底出来多少人,你是不是把轻骑营的人都带出来了”
周骞颇为神秘的一笑“跟着大哥混,有你学的”’
他话音未落,山林里的刀剑声绝,战鼓声停,老图扶着老腰慢慢走出来,叫道“ 他奶奶的,老子上阵杀敌都没这么累过,一只手敲三只鼓,尿都敲出来了。”
老图的公鸭嗓,堪比三只破锣
赵谨严惊到“感情刚刚林间的战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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