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闻言心中暗暗吃惊——这位新主母竟然把府中有几口人丁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廖妈妈思索片刻,露出难为的表情,硬是开口道,“回禀夫人,这些两百多口下人大多是干粗鄙差事的,侯爷都不曾理过的!而且何必污了您的眼......”
况且短短时间凑齐两百多口人,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廖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抬眼偷看顾熙言的神色。
“廖妈妈,”顾熙言端起茶碗,闻言抬起头,一双轻轻上挑的美目淡淡盯着她,“我吩咐的事情,你去做便是。”
廖妈妈冷不丁被顾熙言看的背后一凉,又听她语气霸道,连和自己辩白也懒得,竟是呆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了。
顾熙文轻轻饮了一口犀露茶,轻启红唇,轻言慢语,说出的话却重如千钧——
“当今陛下以‘仁’治天下,侯爷是朝中重臣,我平阳侯府自然是要把这‘仁’字往实处落实的——往后在这侯府之中,下人们一概以功论赏,无粗鄙与高贵之分。廖妈妈,你且记住了。”
话音儿一落,廖妈妈立刻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