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勾结外贼,我等必将他一家上下屠之而后快!”
起义军结于草莽,满身江湖野气,一旦进入堂皇富丽的京城,往往烧杀抢掠,荼毒妇女,无恶不作。
顾熙言重重喘着粗气,看着两人手中还滴着鲜血的长刀,强装镇定,“你们弄错了,平阳侯的正妻何等尊贵,又怎会在此陋室......”
那厢,乱兵早已没了耐心,上前一刀便刺入了她的心头。
刀进刀出,血色四溅,顾熙言甚至来不及大声惊呼,身上那件破败的衣衫上便迸发出大片血色。
“这恶妇,竟然还想狡辩!”
“平阳侯正妻顾氏不守妇道,被平阳侯一纸休书下堂,囚禁于柴房之中,京中谁人不知?
“如此恶妇死于你我刀下,我等今日也算是替天行道!”
胸前的深红不断蔓延,顾熙言低头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是啊,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落得如此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