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厚厚的茧子,干燥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的感觉,让她感觉怪异,她强行克制才没有把手抽出来。
“大约半年前,爸爸接手了一个拐卖儿童的案子,里面有个老妈妈,看起来特别慈祥,说话也特别温柔,我们抓到她时,她哭得特别伤心,说自己孙子被这个犯罪团伙控制,她才不得不帮助他们诱拐孩童。但实际上,随着我们把案情查下去,最后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可怜的老妈妈竟然就是这个拐卖儿童犯罪团伙的最大头目,她不但亲自诱拐儿童,如果遇到不听话的孩子,她打骂起来也毫不手软,而小孩子都很脆弱,不小心就会死掉,死在这个老妈妈手中的小孩不下于五个,而被故意打断手脚、弄瞎眼睛的孩子更多。”
小胖子眼睛瞪大,注意力彻底被他爸爸说的案情吸引,“爸爸,那个老妈妈怎么这么坏?”
“有些人就是坏。”付守疆严肃道。
小胖子鼓起嘴巴,“那妈妈哭得那么厉害,是不是也是坏人?”
“不是,我不是说你妈妈是坏人。”付守疆很公证地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告诉你,哭得可怜的人不一定真的可怜。你不是说你长大也要像爸爸一样当警察吗?那你就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被眼泪迷惑。懂?”
“懂!”小胖子不管懂不懂,先点头再说。
看儿子终于被哄好了,付守疆转而看向了夏语冰。
“今晚真的很抱歉。”男人诚恳地道。
夏语冰摇头,“你不要为不应该你负责的事情说抱歉,除非你对你前妻还有感情,觉得自己对她还有义务。”
付守疆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当下就转换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