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男厕门口。
乔浪盯着男生厕所的标识，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本想发个微信给他，没想到抬眼便看见他靠在旁边的窗前吸烟。
男生高高瘦瘦，皮肤略白。没穿校服，像是感觉不到冷，只穿了件深灰色T恤。左手插兜，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正吞云吐雾。烟雾缭绕，笼罩在灰白中的脸，朦朦胧胧，却棱角分明。眼睛望着窗外的雨，神情微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等你很久了。”
许珀然掐了烟，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不知道是抽了烟，还是变声期的缘故。男生的声音隐约透着些许沙哑，带着微微的青涩。
乔浪：“我刚来的时候，看见你在想事。”
许珀然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不是很好闻，也不令人生厌。
“我在想——操，你。”许珀然嘴角微勾，说到最后两个字，刻意停顿了一下，还加重了语气。
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够两个人听到。
乔浪刚想开口，却被突然凑近的他吓到怔住了。
“不知道待会儿，操到叫不叫得岀声？”
故意喷洒在她脖子上的热气，使接触到的皮肤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卡在嘴里的话，说也不是，只能咽了回去。
“这就脸红啦，不知道下面湿了没？”许珀然吻着她的耳垂，说话含含糊糊，骨节分明的手正往下边裙底探去。
他明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敏感点，下面早就开始分泌液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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