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陆离神色数变,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很多画面,想起那只猫被多少人这样那样过,几乎脱口而出:“你变态啊!”
兰因懒得解释,她也没说过自己不是变态……她忽而看向闭着的门扉:“这位同学,请不要站在门口犹犹豫豫,搞得我这里好像是什么难以描述的地方一样。
玄瑀心中忐忑,他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一股清苦药味儿让他稍微安了心,他快速扫过屋内景象——地方并不大,前堂与后堂之间被一道屏风隔开,屏风之前是一套桌椅和一个书架,屋内只有一对男女,男的墨衣绿发、眉目清秀,站在女人身后、书架之前,而女人坐在桌子后,她那张画着极重烟熏妆的脸还被凌乱的红色卷发遮去了一小半,一眼看去根本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
“大夫。”他下意识的看向男人。
兰因敲了敲桌子:“我才是大夫。”
“……”玄瑀的目光被她吸引过去,此时她身上的黑色裘皮大衣的毛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