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室内隔离成多个区域,偶尔被不知从何吹来的冷风吹得轻轻飘动,红绸之后又是几乎相同的景象,层层叠叠如迷宫看不见尽头。
如果把红绸换成白绸这里简直就是灵堂……不,灵堂都比这里敞亮多了。
“你不能把灯点亮些吗?”他说道,此时她终于松开了手中禁锢着他的红绸,顺滑的布料很快便从他的手上脱落,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并未逃跑,开玩笑外面的守卫是摆设吗,他敢迈出去一步就能被来自各方的兵器捅成蜂窝煤。
红药一扬手,眼前繁杂的红绸便被气劲分至两侧,让出一条路来。她脚步虚浮的向前走去,相似的颜色使她很快便淹没在那片殷红之中。
总感觉自己待在这里就算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女鬼拍他一下,他也不会感到奇怪的……玄瑀咬了咬牙,快速跟上了。
仿佛走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似乎比自己在森狱的宫殿还要宽阔,偶尔也会经过拱门一样的东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未离开过这座楼阁,因为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天上的那弯明月,无论何时向上抬头看去也只有似乎从未变化过的穹顶。
方向感早就丧失了,现在就是让他往外跑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就在他心中愈发焦躁之时那碍眼的红绸终于消失了,在她推开一扇门扉之后是一个平凡的房间,房间的高度也变得正常,九尺之上便是有着横梁的屋顶,放眼看去,床铺桌椅、妆台衣橱,这便是一个最为常见的女子的闺房,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房间依旧很大,中间空旷的面积足以两人打一架……或者说跳一支舞。
最神奇的是这个房间竟然有窗户,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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