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癫狂的欲海中起伏。
萧让玩不了前穴,便瞄准了后穴。鸡蛋头在菊门处打转。他的马眼已经开始滴水,用精液将她菊门润湿了,方便一会儿插进去。
梁冰清反应过来,惊慌大叫道:“不要!不要!”她身子一挣扎,萧厉的肉棒陷在她体内,被拧了一下险些令他精门失守!
“贱奴!动什么!”萧厉一掌重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啊啊啊……痛啊……”她屁股早就开了花,被他这般暴戾的一掌扇下去,疼得她眼前一白,差点昏过去。
萧让的鸡蛋头已经破开菊门缓缓入内了,撕裂般的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被肛裂的阴影吓得她哭叫道:“求求王弟退出来吧!我后面还没养好,前几日刚给高斐玩出血了。你若进来我必然出血不止,呜呜呜!求求你好了好不好,呜呜呜……”她哭的一把眼泪,淋在萧厉肩头。
萧厉停了动作,皱着眉头对萧让道:“出来吧。阴户给你玩。”
“哥何必怜惜她?菊门多肏几次就松了也就不会流血了。”萧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萧厉直接退出了她的身子,将她双腿放回地上。梁冰清得了自由,朝前走了几步,逃离了萧让的肏入。
萧让黑着脸看向她道:“过来!”
美人正面走向他,顺从地伏入他怀中,娇声道:“王弟将我玩出血了,今日又还有什么乐趣呢?还是玩奴儿的花穴吧,奴儿淫水可以浇在王弟大肉棒上面,烫得王爷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她这般献媚,哪个男人受的了?
萧让勾起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兄弟二人连肏女人都是一个路数,长得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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