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里你真的是特别的一个。
但自Q说过“不希望只是炮友关系”后,对于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也没有再和我讨论过了。因为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起初他的一切越距行为我还接受得有些谨慎,就像我心里认为不够熟的人让我坐到他的腿上,我会碍于他的颜面坐上去,但不会把整付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双脚始终是点在地面上的。后来又因为习惯,我接受得越来越自然,神经也不再紧绷,敢于将全部重量压给他了。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我开始接受晚上一下地铁马上有人打电话给我陪我走地铁站到家的那一公里路,接受没必要的节日也收到礼物,接受早上被监督按时吃早饭,接受很多我不太喜欢的亲近和报备……
9月底,Q循例来上海出差。这次出差不仅要在上海呆好一阵,而且客户的位置距离我学校非常近,于是他就把酒店订在了我学校附近。那时候我已经在实习,工作日的时候他等我下班一起吃晚饭,周末我带他逛上海。在以前的恋爱里,我都没有和男朋友持续共处过这么长时间;这连续的十余天里竟是他给我体验了一次。
Q到的第一天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在他搭地铁过来的路上,我已经做好了全部武装:黑色披肩下是紧身的灰色包臀连衣裙,里面是整套黑色蕾丝内衣,配着吊带黑丝袜的那种,脚上是宝蓝色的绑带方跟鞋。化妆水平则非常不行,只描了眉涂了口红;但回想起来,顶着这么简陋的妆,我的自我感觉竟然十分良好,年轻真好。
等我见到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