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古怪。”
“一个人来西部地头的,谁没点古怪?”毛哥乜了光头一眼。
“谁古怪?”羽眉恰好进来,手里拈了片浸了爽肤水的化妆棉,小心地擦拭额头。
毛哥想示意光头别乱说,哪知眼神示意的慢了一步,光头已经接茬了:“昨儿来的那姑娘。”
“她呀。”住店的女客加上自己统共才三个,羽眉立刻就反应出他说的是季棠棠,“是有点古怪。”
“人家怎么古怪了,”岳峰的声音有点冷淡,“比你漂亮的都古怪,是吧?”
“哎,岳峰!”羽眉娇嗔之中带着些许不悦,“怎么这么说人家嘛,显得人家多不好看多小气似的。”
岳峰不理会她,自顾自伸筷子夹起一根咸菜搁进嘴里,羽眉有点尴尬。
毛哥虽然不怎么喜欢羽眉,也只得出来说和:“丫头,倒腾妥当了再下来。”
他推推原本为季棠棠点的那碗粥:“倒腾妥当了下来吃早饭。”
羽眉也知道毛哥是给她台阶下,甜甜应了一声上楼去了。
毛哥这才转头看光头:“怎么古怪?”
岳峰没抬头,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那丫头床头,挂了个风铃。古钱的。”
“挂风铃怎么了?”毛哥没好气,“她要是乐意,挂个冲锋枪我都没意见。”
“我也说不大清,”光头挠了挠脑袋,“那古钱都生铜绿了,钱上的字也看不清楚,看着是老久老久的东西了。怎么年轻小姑娘随身带这种玩意儿的?”
“少见多怪,”毛哥鼻子里哼哼两声,“没准是做古玩的。”
“她那样,不像做古玩的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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