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这个罪名,于她而言,实在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
不行,她一定要找灵灵问出来到底是谁在传这种谣言。
夜晚下自习回家的路上,阮苏还在幻想,等人找到了,她要怎么说,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并没有抄袭。
陆之鸣一直在等她主动开口,然而等来等去,等到的只有寂静。
他只好主动问:“你今天晚上怎么了?”
“嗯?什么怎么了?”阮苏还没有意识到那一幕被陆之鸣看见了。
“你哭了。”陆之鸣声音淡淡。
“没有!”阮苏有点炸,当即否认,然后又有些心虚,补充道:“没有哭。”
哭什么的,她都这么大了,说出去多丢人。
陆之鸣淡定地戳破她的谎言:“我看见了。”
铁证如山,阮苏又不擅长狡辩:“也不算哭,就是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