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陆清浅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倒,软软的趴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嗤嗤笑道:“我是个做妾的,您说妾室能想着干些什么用呢?不就是给您暖被窝么?”
綦烨昭被她蹭的两头发烫,心里直说这要命的妖精。看她一张脸已经羞得通红,偏要逞强言语勾搭,睿王爷哪里还耐得住?直接将人抱起来扔进了帷帐里,掀了锦被胡来一通。
薄袄被扔在地上,鞋子踢的散乱,中衣里衣一件件抖落,只剩下肌肤相贴。冬日寒风呼啸,屋里却春意浓浓。陆清浅还不消停,绞糖一般在水红色的锦被上将白的发亮的赤丨裸身躯拧来拧去,偏是不让綦烨昭得逞。
“你到底要怎地?”綦烨昭喘着粗气,恶狠狠的拍她屁股:“给爷老实点儿!”
“奴给爷唱小曲儿呀,”陆清浅的眸子里盈了水波,荡的綦烨昭心头热乎乎的。却听小女子当真开口,暖糯糯的嗓音在帐子里绕着圈儿的飘:“桃叶儿那尖上尖,柳叶儿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啊——”
她被冲的破了音,复又笑着重新找回调儿。两人在床榻上较上了劲,一个卖力的动作,一个断断续续的吟唱,时不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