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言不惭道:“本王替你张罗炕屏镜框讨好母妃去,你总得给点儿好处吧?我也不要别的,你自己抄了《心经》原样儿给我再绣一个,我便算你过关了。”
眼看陆清浅目瞪口呆似要发飙,綦烨昭赶紧带着林公公撤了,嘴角的笑意却是如何都压抑不住——逗弄这向来镇定的可人儿发脾气,还真是件极有趣的事。
林公公心中想的却是,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和王妃一块儿对坐用膳,或是静静谈心了。这两个月他宁愿躲在树后听武侍妾弹琴消磨时间,也不在白天踏入守心院,也不知王妃娘娘还能耐得住多久。
苏月婉是真的慌了。哪怕她每月仍占了一半儿的侍寝,可听到下人回报綦烨昭去了舒云轩,或是在明雅轩小坐,心里便忍不住噗通噗通跳的厉害。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綦烨昭一没少了她的恩宠,二没夺了她的权柄,府中上下依旧对她敬畏,可唯有她知道,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本该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两口子之间有了隔阂。綦烨昭不想听她哭泣抱怨,而她越发惶恐无助,想要抓住一颗救命稻草。这日又听说王爷出得明雅轩时心情大好,还让特意让林公公为陆侧妃办事儿,苏月婉便再也坐不住,换了身亮丽的衣裳,细细描画了妆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