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的一扯一求,睿王心中的些许别扭倒是慢慢散了。且他本意不过让苏月婉冷静冷静,没真想着要打她的脸。听了陆清浅的话,他正好就坡下驴,顺着侧妃将话题岔开,不再提所谓责罚。
林内侍看的叹为观止——他家王爷本是个怜惜弱小的人,最厌烦女子骄纵无礼咄咄逼人。想当年周庶妃被罚跪滑胎,又或武侍妾的幼子夭折,不都是因情绪失控下吵闹了两句,反而让王妃成了委屈的那个?若是今日侧妃非要理论个明白求个公道,王妃大可以顺势哭哭啼啼几句躲在王爷背后求保护,只怕又成了往日的情形。偏侧妃不仅没抱怨,反而处处息事宁人,温柔大方,王爷便是真无情,也得生出两分愧疚歉意来。
何况以林公公看来,至少这阵子新鲜劲儿没缓过去之前,王爷对侧妃可不是没兴趣的。只是陆侧妃伤了腿,再要侍寝却是不行——大太监脑子里转了一圈,倒是想明白了王妃为何偏要弄伤她:怕她真是看出王爷对陆侧妃有几分好感,心中不安才定要将人关在院子里不肯放出来。
然而显见这次王妃的算计失败了。林公公听着屋里陆清浅连点了几道小菜,都被金橘以“不利于伤势恢复”为由拒绝,惹来綦烨昭一阵大笑,就知道这位爷今日的午膳大约就摆在明雅轩了。果然下一刻,陆侧妃便语带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