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非要良妾给正头娘子伺候梳洗的。香橙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要替主子接过递上来的梳子,却被王妃的大丫环柳嫣一巴掌扇在脸上:“你是个什么东西?娘娘叫的是侧妃,你当自己是侧妃吗?”
香橙被打懵了,陆清浅心中亦是震怒。苏月婉和她不对付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可祸及旁人,她却是忍不得。只这时候不能逞一时之快,反倒陷香橙于危险,侧妃娘娘用眼神阻止香橙辩解,声音冷幽幽道:“你冒犯了娘娘,还不自去外头跪着?你的规矩呢?”
香橙脑子一热,差点儿没委屈的掉下泪来。可看到陆清浅深不见底的眸色,她却突然惊醒,老老实实的给苏月婉磕了个头,乖乖去守心院门口跪好——王妃要罚,就罚的尽人皆知好了,不信王爷得了信儿不会来阻止她肆意妄为。
她好歹是王爷的眼线,是林公公亲自挑选的人,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儿跪了没半刻钟,綦烨昭果然急冲冲的进了守心院。才进了里屋,睿王爷便觉脑门上一突——陆清浅被柳嫣压着跪在地上,碎瓷片儿碾在膝盖底,已经有鲜红的血迹洇了出来,在蓝色的裙摆上染出一块触目惊心的暗色。
看见他大步走进来,陆清浅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喜,却又飞快的低下头,只咬着唇任由眼泪滴落。苏月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