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哭成一团,自去取了帕子端了温水在一旁候着。她们可知道这二十来天夫人们忧心的吃不下睡不着,好不容易盼到大小姐回来,可不得发泄一番情绪。
世人都说陆家家教森严,从卫国公老太爷起便对男嗣极严格,动辄行家法跪祠堂,而夫人们从不劝阻。以至于几位公子无一不紧着皮子上进,生怕老爷一个不爽打他们个皮开肉绽,或是扣了全部零花关在家里日日抄书。
然唯有一人例外,便是三代里唯一的女儿,二房老爷嫡出的大小姐陆清浅。无论老公爷、两位老爷和四位少爷,还是老太太和两位夫人,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简直是要什么给什么。下人惯会见风使舵,更不敢违逆她的心意。
亏得大小姐本性良善,被这么宠着也不过脾气骄纵些,规矩却是极好。及她长到十五岁,出落的亭亭玉立明艳动人,家里人一面纠结不舍,一面还得考察京中子弟,要给她物色一桩好姻缘。
在陆家人看来,哪怕是皇子龙孙也配不上自家宝贝小丫头——陆清浅夫婿第一条,便是不能花心纳妾,得一辈子一心一意的守着她过对她好。然天不遂人愿,他们这头挑三拣四才刚开始,陛下的旨意却下了——各州府并京城五品以上官员家里的适婚女儿统统交出来,他老人家要选秀!
卫国公老胳膊老腿儿亲自向陛下求情,国公夫人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