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上来开车,否则卸你胳膊”。
赵河烦躁地搓了把脸,然后认命地从车斗里掏出充气泵开始给轮胎加压。
盐壳地风化出的盐贝壳层层叠叠如同定格海浪一般,最高可达一米,最低的也有30厘米,浪头坚硬锋利,车胎在这上面行驶很容易被划破。
更加要人命的是,这一路地形高低起伏,车子时速一直在5-7之间摆动,比在巨浪中行驶的船还要颠簸,常青感觉她肠子都要被颠折了,眼睛直冒金光。
恍惚中她看到远处有一个黑点,仿佛还在动。
她使劲眨眨眼,黑点越来越近,是个人影。
“赵河赵河赵河!”常青急忙去拽赵河袖子。
“别拽,别拽,看见了。”赵河也老远就看见了,并且比常青更早确认了那是个人,已经打了方向在往那边开。
常青看到那人影在向他们挥手,傅秋谷,竟然是傅秋谷!
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她跟只猴子一样,直接反手抓住车窗,从窗户中钻了出去翻身上了车顶。
“傅秋谷!!!”常青把双手拢在嘴边喊。
那人影愣怔了一下,然后疾步往这边走来,虽说疾步,但这盐壳地实在不好走,就这样一车一人也耗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汇合。
“常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