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车帘,指了指马车外。
顺着红花的手看去,蒋寻珠恰好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
少年郎唇红齿白,面上虽刻着“奴”字,却是瑕不掩瑜。
“公主且慢,傅琅有话要说,不知可否上马车?”
傅琅缓步向她走来,薄暮的日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他的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张告示。
“自然。”
蒋寻珠歪着头,神情天真地看着傅琅走上马车,若她猜得不错,傅琅手里握的那一张告示,应当是她让红花张贴的告示。
傅琅上了马车,跪坐在她身旁。
他轻轻地将告示展开,蒋寻珠这才发觉,初见时困窘的少年,此刻竟也有了几分意气风发。
“这是公主吩咐红花张贴的告示么?”
“然也。”
看着傅琅脸上的“奴”字,蒋寻珠不由地一愣,她道:“对了,我给你的玉容膏你没有用么?”
闻言,傅琅的脸上忽然绽出一丝笑意,脸上的“奴”字也微微颤抖着。
除去那个“奴”字又如何?他宁愿永远当她府中面首。
他那日愤而离府,随后才知她带了琴之回府,又贴告示招三千美男,方才他又撞见她私见常殊。
她在万花丛中,却想着片叶不沾么?不,他傅琅才是她的面首。
傅琅把手放在衣带上,片刻之内,他已除去了外衫,身上只着薄薄的亵衣。
他们还在马车上呢,傅琅这是疯了?
眼看着傅琅连亵衣都快脱了,蒋寻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你脱衣衫做甚?本公主应过你的事,都做到了。”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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