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傅恒反应如此之大。
进屋后,定睛一看,这家伙居然连书都拿反了,只是忍住不笑,不当场点破。
“傅恒,还在看书哪?”状似关心地,坐在了他的对面,左右松了松脖子。
富察傅恒抬手翻了一页,也不正眼看他,只正经点头道,“嗯。”
海兰察却一把捉住傅恒的衣袖,故作夸张道,“欸?不是我说,你一从长春宫回来,怎么人都变得不大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傅恒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不解地望向海兰察。
海兰察将左手撑在下巴,微微皱着眉头,煞有介事地指着傅恒的脑门儿,露出一副极吃惊的模样,“别动!这上面,有三个字。”
“什么?”傅恒被逗得一愣,忙揩了一把额头。
海兰察眯了眯眼,指头在他头上点了三下,“好、想、她”。
傅恒一听,又在贫,卷了兵书作势要去敲他的头,“让你胡说八道!”
却被海兰察轻松躲开,傅恒撇过脸不想搭理他,这海兰察又托着双腮,贴皮贴脸地讨好道,“跟我说说,那姑娘到底是不是长春宫里的?”
“什么姑娘,听不懂,离我远点!”傅恒被他问到了点上,被烛光映得满脸通红。
“噫,”海兰察见他口风如此严,露出一副扫兴的神情来,“我啊。是得离远点儿,这老房子着火,回头再烧到我身上!”
傅恒憋气,抄起手边一册书去扔他,被海兰察一个鲤鱼打挺,躲出门外。
此刻突然想起什么,忙翻开方才兵书的内页来,小像的墨迹还未干透,这下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