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感觉自己即将越描越黑,傅恒有个毛病,一紧张就爱将左手背于身后,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尔晴想了一下,有条不紊地回道,“还请富察大人放心,等娘娘睡醒起来,奴婢定会办好这事,等东西备妥了,立马差人给您送去。”
富察傅恒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点头应下,尔晴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她一口一个富察大人,一口一个奴婢,听后心中不免升腾起些许烦躁。
傅恒紧了紧牙根,像吞咽某种异物一般,试图将心头这股不适给咽下去,却还是没有忍住,唤住了转身欲离去的尔晴,“尔晴姑娘,”
尔晴回过身来,定定立在那,等他发话。
“这宫中,自古便有…对食之说,但尔晴你毕竟是姐姐宫里的人,凡有事若被有心人撞见,恐于礼法不合。”傅恒面色一凛,整句话说得有些断序,光是“对食”二字,说出口就已不易,耳后已隐隐有些发烫。
大清不似明末,骄纵宦官,对宫人管束极严,对食一事虽也不算少见,却始终难登大雅之堂。
傅恒只当自己是好心提醒,却执意隐略了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愤懑,他也原以为尔晴会开口辩解。
尔晴却沉默了片刻,想到可能是昨日自己和袁春望一同在偏殿时,被人不小心看到,在背后嚼了舌根。
只俯下身,恭敬地向富察傅恒行了个礼,“富察大人教训的是,尔晴自当记下了。”
傅恒再也无话可说,面对尔晴这副低眉顺眼冰冰有礼的样子,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如此看来,倒是他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