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跟道士站在一起,就得把风景线让出来了。
元鳕没去龙保达给她安排的地儿住,去了二组一间高门深院。
门开着,她也没进,就站在门槛外等。
没等个几秒,跑出来一个苗装姑娘,脸上挂着笑,笑得很灿烂,可跑到元鳕跟前,她又下意识退两步。
七年不见了,发小也生疏了。
元鳕也早没了小时候的热情,只淡淡笑着:“好久不见。”
这姑娘点点头:“好久不见。”
打过招呼,姑娘才看见莫逆,眉目尽是惊诧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之色,后面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没礼貌,连着说了几个对不起,人也往元鳕身后挪。
苗族姑娘的淳朴和懂事都被她这细小的举动给概括了。
元鳕带了莫逆进门,却没给她介绍他是谁,不过跟他介绍了这姑娘:“她汉名叫吴芸。”
莫逆单手作浅揖,礼数周全。
说到后头,吴芸才想起问他们中午饭想吃什么:“阿泊(奶奶)上山去了,回来要下午了,中午我给你们做饭吧?腊肉饭好嘛?山外面也有,你们也不至于吃不惯。”
元鳕笑:“好啊。”
吴芸看了一眼他们的行李:“我把你们各自的房间收拾干净了。”
她领着元鳕往里走,打开门,是干干净净的一间,柴炕上有叠得整齐的被子,床品的标签都没摘。她把元鳕手里行李接过来,拉到墙角,说:“家里棉织的被罩太粗糙了,怕你住不好,这是我从成都买的,买了两套,另一套在隔壁,你未婚夫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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