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不能超度得了,就是能,自己这样做合适么?
其实就她看来,镜子这牢笼比十八层地狱的刑法温和多了。可如果不替镜中男超度,这货无聊起来说不定又要耍什么幺蛾子戏弄人,真真是坐牢坐成了精,竟把触手伸到了牢外。
她紧紧地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最后直言相告:“你的情况,以我的能力,未必能替你超度得了,如果不能,我想办法让你沉睡,你愿意么?”
镜中男意外地看着他,说道:“我还以为,你听完我的事后,就是不把我打成魂飞魄散,也会把镜子的封制加固,把我完全闭在里面,撒手不管。想不到......你心肠如此厚道。”
他微微抬头,眸中似有细碎的光芒闪动,“或许,在镜子里,也不能说是完全虚无。
在那里,我会一遍一遍地重新经历我所做的事,当鲍知府地小妾被灌了药的男人压在身下时,我能亲身感受到那种身心的屈辱,当她撞向假山时,我能感受到那种溺水一样的绝望痛苦,还有我杀害鲍知府时,陷害小女孩时,包括害死女孩的父亲时,他们当时的感觉会成百倍地加诸于我的身上,无休无止,我在这里,其实就像一遍遍地感受利箭穿心。
偏偏里面那么黑,那么冷,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像处在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里,每每体验完这些,再看看周围的环境,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战栗,你能想象吗?”
镜中男看着她,却又像什么也没看,连眼神都仿佛沉浸在了一个无法救赎的世界,一寸寸灰寂。
他说:“就是魂飞魄散也比我现在的情况好,而且,在里面我是一直清醒着的,一刻也无法入睡。”
夏初菡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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