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种事。“
镜中男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或者说,他早已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的语气依旧那样不急不缓,暮气沉沉。
杨梦娇说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是他们都知道,他们谁也离不开谁了。
一桩桩罪恶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比爱情更紧密,比血缘更牢固,真的如他所说,就是下地狱,也要拖着她一起。
其实不用拖,他们已经身在地狱。
身负罪恶的人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即使别人不知,他们也一清二楚。他们内心空虚,没有光明,没有温暖,即使在最强烈的阳光下,他们的周身也是阴森森冷冰冰的,如身处幽冷的穴窟。
一旦突破某种底线,你就会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人。
他们内心充满秘密,却无处诉说,他们哪怕就站在别人面前,也仿佛和别人隔着一个世界,他们无法吸收别人的温暖,更没有能力自我温暖,于是只能紧紧抓着身边和自己同样罪恶的人,像绝望地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厌恶,哪怕恐惧,哪怕恨之入骨,也必须抓着,才能让自己感觉到,自己不是独自一个人,不是一具死尸。
断断续续地牵绊中,杨梦娇的儿子长大了,准确地说,是她和鲍庭玺的那个儿子长大了。
俊美的少年继承了杨梦娇美貌的一切优点,但性情却一点不像。
有一年夏天,杨梦娇感染暑气,卧病在床,少年就找到杨执郑重说道:“我母亲现在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就想吃一口新鲜的荔枝,杨叔你平时最得母亲信任,就由你亲自带人去南方取一批荔枝过来,一定要是刚从树上摘的,新鲜的才行。“
他简直惊怔,他读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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