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妖,不要脸的小娼妇,看老娘不撕了你这张狐媚脸。”
最激愤的那个,竟伸出尖利的指甲,要抠女子眉宇间的花,真不知道她这股义愤到底从哪里来的。
幸好旁边的衙役兄弟手忙脚乱拉住了她,然后带着两个犯人匆匆地赶往汉川县衙去了。
江含征负手站在廊下,眉目淡远,神情漠漠。
回到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江含征又要求抱抱,夏初菡装作没看见。
江含征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环住她的腰,头蹭在她颈间,叹息:“别动,就抱一下。”
她脖子痒痒的,微微撤着身子,垂目看他。
他看起来累坏了,满面倦怠,嘴唇发干,又密又长的睫毛下,两片青黑。
在她的印象中,该大人是无时无刻不彰显自己光洁鲜亮的人,俊美的容颜,夺目的神采,鲜亮的衣着,从容的风度,全方位无死角地诠释着“我是一只孔雀”的注语,从来没有想到,在那片闪瞎人的华丽孔雀毛背后,还有这样虚弱黯淡的一面。
人前有多鲜亮,人后便有多辛苦。
只不过,人人都看到那鲜亮的外表,谁也不会想到,在那片硬撑起的鲜亮背后,是一个人长久的、默默的、孤独的忍耐。
她忽然轻易地就了解了他,就像了解了一个隐藏的自己,心中蓦然泛起一丝心疼。
之前些许的别扭不快顿然烟消云散,她主动抬手搂住了他。
佳人的安慰让他甚感舒畅,好像所有的劳累都得到了补偿,他目中浮起笑意,就着她的搂抱,低头寻到她的唇,细细品尝。
两人无声地吻了许久,都有些气息紊乱,他在她耳边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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