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所为,无异于天方夜谭。
猝不及防的交锋来得太过惨烈,让那些旖旎的心思尚来不及茁壮成长便突遭现实的封杀撕裂,清晰的天堑鸿沟直逼眼前,让他在感受都某种难以言述的痛楚时,也理智地意识到,或许,有些事情,是该止步了。
怀着理智心愿的县令大人,说出的话也分外理智,公事公办的口吻:“数个月前,巡按大人路过相州府旬阳县某个驿站时,发现驿站外的竹林中有一个坟墓,墓碑上被人画了一幅画,巡按大人认为此事必有蹊跷,便让旬阳县的县令调查此事,旬阳县令呈送的结果是,刁顽小民恶作剧而已。
巡按大人不满,特委本县重新调查此事。”
夏芩讶然点头,突然福至心灵地来了一句:“巡按大人觉得大人您很能干啊。”
江含征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车马不停,直取旬阳,整整用了一日,来到驿馆不远处的竹林。
斜阳暖暖,远方的青山若隐若现。一条小溪如薄薄的春绸蜿蜒而过,四下里青竹森森,芳草茵茵,真是天然的一方好景致。
江含征带着夏芩走进竹林。
竹林中果然有一处坟墓,墓碑上刻着“杜晴岩公之墓”的字样,墓碑中央不知被谁画了一只小兔子,兔子头上顶着一片不知是树叶还是伞盖的什么东西,把墓碑的名字都给遮住了,要说不是恶作剧,夏芩都不信。
江含征指着墓碑道:“你看出了什么?”
夏芩沉吟半晌,说道:“小兔子很可爱……”
江含征:“……”
知县大人斜她一眼,提醒:“兔而冠,你想到了什么?”
夏芩想了想:“沐兔而冠?”
第3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