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了阿娇一番,连声道着将来要为阿娇寻摸一门极好的亲事。
阿娇心里琢磨着她的亲事自己暂时也做不得主,面上便只做出一副娇羞的形容,顺利地把话头移交给师父。
提起亲事,阿娇不可避免地想起远在长安的馆陶公主,尤其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想必母亲此时定然也在思念着她。
阿娇料想得不错,馆陶长公主怎会不记得女儿及笄的日子,这日早早便在府里备好了各式笄礼需要的物件。
因阿娇早在五年前便已随东方朔离开,可翁主不在府里的消息却是万不能泄露出去的,馆陶无法,只能寻了个身量与阿娇相似的丫头替了,对外只称卧病在床不便见人,竟也瞒了这么些年。
便是这样及笄的日子,馆陶虽在府里弄得隆重,实则也只是自个儿在吉时进了阿娇房间一会儿,对外便宣称已由她亲自为女儿插簪。
阿娇心里想着母亲,兴致便不是很高。
待李大嫂离开后,阿娇找着机会便央求东方朔想要讨些酒喝,理由是她已及笄,算是大人了。她着实想着解酒浇愁一番。
东方朔想着今日毕竟是阿娇的好日子,故而只说了句“下不为例”便点头应了。
得到东方朔首肯,阿娇急忙跑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拿了小铲子挖酒坛。她私心里早就觊觎师父这几坛子佳酿了。
那时正是初春时节,桃花开得很是灿烂,时而随着微风飘下几瓣,落到阿娇的青衫上,缓缓下滑。
东方朔坐在桌边看着这幅画面,心里竟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之感。待他回过神来,阿娇已抱着酒坛为他斟好酒。
这桃花酒味道虽然不烈,还透着几分泠泠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