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了,红光断在脚踝骨。另一只脚的脚踝处,线圈一样的红痕,好像主人曾经被拴住过。
子车春华面无表情的帮沉睡的少女把睡衣换上,这一方温暖的天地里,即使开足了暖气,男人依然手脚冰凉,他拿过放在一旁的木盒,拿出一颗洁白光滑的药丸,塞进少女嘴里,药丸很轻松就被喂了进去,入口即化。
即使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她依然是温顺乖巧的。
就像他在大学里做解剖的动物一样,温顺,安静,麻药麻痹了它们的神经,它们不会发出濒死的哀嚎,不会流下恐惧的眼泪。
一切围绕在少女身上的那些他无法触及无法探究的谜团,全在这个寒冷的夜里被人轻飘飘的,用缄默的灵魂向他诉说着真相。
他脚步虚浮的去了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回到大床上,他的小动物保持着他离开的样子安静的睡着。
……
子车春华轻轻的,好像生怕听不见、听不清她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
黑暗中,他鸦羽似的睫毛抖落下一滴泪
…………………………
亓官竹桑是被热醒的,又热又闷,她费力的睁开眼,感觉自己卧病半个月来身上那种似有似无的无力感消失了,这一觉让她充满了精力。
她抬了下胳膊,,睡得很不安稳,他那一张俊逸精致的脸上出现几分痛苦的神色,秀气的眉皱成一个“川”子。
她抬手一碰,感觉身上这人浑身发烫。
“喂,醒醒。”亓官竹桑低声叫着,轻轻拍了下子车春华的脸。
男人很快醒了过来,挣扎摸索着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他的头又重回亓官竹桑,
43 露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