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猪,沉吟一会,说:“劳烦两位叔父将猪身清洗干净,我去请示一下祖母,今日杀这头猪吧,顺便再准备一些物品。”
一位杀猪汉子有些疑惑地问道:“贤侄这是何意?都要杀了,为何还要清洗?”
吴咏自然不能说他们杀猪不专业,这猪身上这么脏,接的猪血都不不知道能不能要,因此只能敷衍说道:“我在太虚中看到的,这猪怎么说也养了一段时间,有些感情了。就好比被砍头的人一样,死前总要给些体面。”
汉子呆立一会,等吴咏跟郭氏走远,才回过神来,对另一个汉子说道:“三哥,以后咱们再杀猪,一定也要像今天一样,给它们好好清洗一遍。”
吴咏回到内院,看到祖母也起床忙活起来,就说了刚才的事情。
老夫人看了一眼围在孙儿身边转圈的秃毛白犬,笑笑说:“家里的事,你做主就行,有拿不定主意的,跟你母亲商议一下,不用事事都来跟我这个老人家说。”
吴咏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孙儿以后很多事还要指望祖母拿主意呢,总不能孙儿娶妻也是自己拿主意吧,那女方家肯定是不愿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
等吴咏再次来到屋后时,发现除了两个屠夫,还聚集一群人。他们都是听说吴咏家要用太虚之法杀猪,来看稀奇。
众人看到吴咏领着一众姐妹,端着陶盆,提着木桶,不禁有些疑惑。
“吴家侄儿,你拿面粉和盐巴做甚?”
吴咏笑着解释道:“面粉是混合猪血做血肠用,盐巴是用来清洗大肠和小肠的。”
“君子不食溷腴,贤侄有些多此一举啊。”
吴
卷一 风起南阳 第46章 杀猪是个技术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