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复这句话。
而我,也会不厌其烦地说:“还早,不急。”
无意识的远眺,有多少年没再来大石这地方了呢?得有八九年了吧,高中毕业后似乎自己就再没来过了。
但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大石的经济并不景气,这么多年过去了,窗外的街景仍和以前几乎没什么两样,很多地方都和记忆里的样子一一对应了起来。
往年拜年都是在外婆的祖宅,今年若不是外婆特意召集大家到这里拜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有机会再来。
外婆的这套独栋小楼要拆了,建新的房子,这小楼破虽破,但毕竟也住了几十年了,老一辈人总是念旧,便也就借此机会,大家一起在这里聚一聚,当留个纪念。
其实外婆这小楼,我来得并不多,毕竟大石我拢共也没来过几趟。回想起,来得最多的时候,还是在十年前。
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人不大点,胆子却不小,自以为胸中有些许笔墨,就想效仿着那些侠义志士仗剑走天涯,骑着那辆早已不知扔在何处的破旧自行车,穿行于这条一眼就能忘得到边的街道。
真是蠢得可爱,我不禁笑起来。
而现在,我看着窗,里面倒映出的已是一张胡子拉碴,满目沧桑的中年男人的面庞。
我吐出一口烟圈,它们像一群手拉着手的小精灵,在我脸上环绕,模糊了模样。那时还不会抽烟吧?
这烟,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抽的,记不清了。
天色渐暗,一大家子不知正聊些什么,时不时爆出阵阵笑声。
来访的亲朋一个二个脸上也都挂着开怀的笑,
十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