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你自幼读遍圣贤之书,那书中的道理全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听得见苏业粗重的呼吸声。
他握紧了双拳似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公子河道:“你今年也已弱冠,我不便再多说什么,你下去吧。”
苏业躬身退下,到了书房门口才挺直了背脊走了出去。他走了没有多远,回首仍看见公子河倚靠在窗下的侧影。
恨意陡生,他狠狠地啐了一声,才甩袖离去。
四月初四,乃是苏业与慕婉成亲之日,苏府内的仆人都跟着苏业去新宅帮忙,府上只余下公子河同小鲤二人。
公子河坐在湖边的亭子里,手握着一卷书却呆呆地望着湖面。
那里波光粼粼,锦鲤三五成群地啄着湖面的落花。小鲤立在一旁很久,也看着公子河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直到日头开始偏西,才听得公子河道:“新宅那边怕是已拜过天地了。”
小鲤盯着公子河那被湖光映照的脸,微微蹙眉。
公子河又道:“我没有去参加胞弟的婚礼怕是旁人又要非议。只是我去了,苏业又会不开心。”
小鲤眼见着公子河微微眯起眼。他一旦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就会有这样一个小动作。
“父亲在世之时,常叫我多多照顾这个弟弟。只是如今一切都偏离了我原本的打算。苏业与我越来越疏远。”最新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