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请便,道长,我们进去叙话。”沙宣对着德哥下了逐客令,将常莱让进门。
常莱对德哥客气地笑笑,沙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型认亲现场这算是失败了’,常莱心里嘀咕了一句。
书棋把老鸨的房门打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声色犬马,时而翻白眼时而摇着头,看到德哥下楼,她下意识的又将门缝掩小了些。
德哥走到正厅,老鸨一脸堆笑的迎上来,德哥低声和老鸨说了几句,又看了看楼上,表情落寞的带着手下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每隔两天演出一次,直到第五次演出结束,沙萱竟再也没有接待过一个客人,但和常莱算账的时候,每天至少有五百两银子可拿。
十天后,书棋挖的坑已经放不下银子了,只得在旁边继续挖坑。
“后边不演了,沙萱就留在玉人巷了吧。”书棋拄着锄头气喘吁吁。
“暂时就先在那边了,不过以后我的计划里,他还有用。”常莱半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看着干苦力的沙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