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边有人经过一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
笑着笑着,何夕又开始哭,一开始默默流眼泪,随后便哭出声音,哭了一会儿又开始笑,周围像是给他营造的布景一般,他在演绎独角戏,观众只有花草树木和空气。
哭累了,笑乏了,何夕开始饮酒浇愁,空气中的热浪与冰凉的啤酒双双刺激着何夕的内外,复杂的交融着,不知不觉,半打啤酒喝光了,何夕也有些醉了,恍惚中夹杂了身体的些许麻木,周围的绿植此刻在眼中好像晕开的绿色颜料,撑住石桌站起身,感觉亭子在旋转,脚底有如腾云驾雾般轻飘,晃了又晃,何夕坐下去,重重趴在桌上,啤酒罐碰掉在水泥地上乒乓作响。
“何夕,醒醒,醒醒!”
何夕睁眼,看见坐在自己身旁的金夕,笑了笑,想说话但是舌头和嘴唇像是被锁在一起。
“你怎么自己在这喝上酒了?还喝这么多?让人担心知不知道啊!”金夕的语气中阴显有些不悦了。
何夕努力坐起来,刚想说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撑起口袋哇哇大吐开来,血涌上头,疼痛欲裂,某一瞬间,何夕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金夕在旁边拍抚着何夕,生气却无可奈何。
“对不起,我错了!”何夕坐下来,脸颊绯红,笑着认错,眼睛红彤彤的,伸手去摸袋子,冰激凌早就化成水了,他转而拿起甘蔗汁,晃晃的递给金夕说:“鲜榨的,喝吧,别低血糖!”
金夕接过甘蔗汁,边喝边给何夕擦汗,而后开口:“好喝,很甜,何夕,我没事的,倒是你。。。。。。喝这么多。。。。。。你。。。。。。”金夕欲言又止,她不敢问,怕心知肚阴的两个人摊开
第二十章 阴雷劫(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