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不信什么邪门歪道,但目前这种情况却也无法解释,本来想着找派出所帮你会比较好,但现在来看,你暂时还是待在这里,至少身体好些我们再想办法。”何夕点点头,像个孩子一样顺从着。
“你也许只是暂时失去记忆,在你恢复之前,我就叫你大海,你要记住,我们来这里是旅行的,还有,我叫金夕。”金夕嘱咐道。
“我们装成情侣吗?”何夕问。
“无所谓,如果你觉得可以,总之不要让酒店的人发现什么,我们住的房间有私人管家,我不想陷入麻烦里。”何夕又点点头。之后,二人开始用早餐了,就如昨晚金夕嘱咐的,早餐里额外加了水煮蛋,不是两个,而是四个,文静还真是细心。金夕把鸡蛋全部剥开,给何夕两个说:“你要多吃点,才能快些恢复,我妈说每个人每天至少要吃两个鸡蛋,你快吃吧!”一提起妈妈,金夕又想哭,她强忍着,一手攥着胸前的瓷瓶,一手拿起鸡蛋吃起来,心念着,妈,你再等等我哦。
吃过早餐,又吃了药,二人靠在沙发上竟不知不觉都睡着了,醒来已是接近中午,他们都太累太需要休息了。金夕一阵内急的感觉袭来,从昨晚一直憋到现在,也好想洗个热水澡清除身上的咸涩,但她又很难为情,三十多年的时间里,一个对男人这个物种从不信任的不婚主义者,竟在此时此刻不得已与一个陌生的不知自己是谁的异性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金夕感叹着人生真是反转。她实在忍不住了,磕磕绊绊的对何夕说道:“那个,我说,你也知道,人有三急,我现在。。。。。。我。。。。。。”何夕领会了意思,忙说道:“哦,那,我在门外等你。。。。。。”二人来到卫生间的门前。
第六章 一只手臂的距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