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难道没有看到我们的道袍都快挂不住身了?我们小地方来的,哪里有灵石,这马车……唉……不说也罢了。”
朱衡忙操着脆嫩的嗓音跟上,“是滴,我们很穷很穷的。”
范隽强行将事情拉回秦又制定的闷声发大财的正确轨道上,只是这木马车法器他也实在现编不了,索性留白。
他这一声叹的悠长婉转,让那青年筑基男修深觉愧疚,自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挑起了人家的伤心事,朱衡的哭穷又让他有些忍俊不禁,忍了忍,露出一个自认还算一本正经的神色问道:
“道友贵姓?在下廖铖,见道友气度不凡,很想交个朋友,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廖铖站在飞剑上,罡风吹的他身上的白色道袍猎猎作响,他面容俊秀,气度不凡,朝着坐在车辕上的范隽遥遥拱手为礼,更显得气度出尘,就连脚下那显得俗气的飞剑也变得不那么俗气了。
范隽纵身轻轻一跃,人便稳稳站在车辕上,身披破烂道袍,头上乱发如杂草,对廖铖回了一礼,“在下范隽!”
廖铖一听,面上微微露出震惊之色,继而恢复平静,问道:“不知可是隽春真人?”
范隽哈哈一笑,“往事如风,我只是范隽而已。”
“范道友所言极是,是在下着相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甚至互相交换了传讯符。
看着那柄发着五彩灵光的飞剑渐渐远去,范桃叹道:“这才筑基修士的风采啊!”
一边叹一边瞅着范隽的背部。
左香无奈的摇摇头,又去研究她那些灵植种子了。
朱衡则是拍了范桃一下,童音稚嫩却严肃,“
第十四章:木马车飞行法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