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伤心不但伤害心神,对二公子康复也多有影响,恩相坚强起来,也许二公子就能从恩相身上,获得力量,很快苏醒,也未可知?”
王鉷整天跟在李林甫身边,很会说话哄人,李林甫一听,果然止住了呜咽,抹一把老泪,说道:“此话极是,颚儿天生刚强,宁可流血,不可流泪,所以大家都要坚强。”
“是。”一众人齐声回应。
李林甫说道:“不管是太医,侍卫,仆人,婢女,各自精心伺候,微笑行事,要是哭哭啼啼,影响颚儿康复,老夫严惩不贷。”
“是,”又是一片回应。
李林甫起身,看着李颚,咧嘴一笑,笑得凄楚而痛心,转身去了前面的大厅,首席太医郭敬跟着出来。
李林甫坐定了,问道:“郭太医,你是我大唐首席太医,颚儿的病情,你有什么定论?”
郭敬急忙回道:“李大人,二公子伤在后腰,我们反复诊断研判,确诊是刺破了左肾,肾主水,水乃万物之源,脏器之主,二公子怕是,怕是,”
郭敬苍颜白发,一句话说不出口,咕咚一声,也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