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我们,我们罪该万死。”
李沐无语,想的是出口闷气,没想到,一脚踢出了两个家贼,够意外了。
李沐问道:“你们不缺吃,不缺穿的,为什么偷银子?是不是觉得老子一病不起,就要死了?提前分老子的家财?”
小虎子磕头如捣蒜,说道:“主子息怒,不是这样,我们进宫当了太监,也是被逼无奈,家里还有父母兄妹一大家,都要饿死了。”
李沐听得难受,小虎子和小春子,都不过十四五岁,为了一家人活命,连男人的命根子都切了,想来也是可怜可悲至极。
本来想挖个卧底,这会儿也没有心情。
李沐很明白,所谓的开元盛世,繁荣的外衣之下,隐藏的是无数百姓的血泪。
整个朝堂,李林甫把持朝政,对李隆基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对外肆无忌惮的兼并土地,贪污受贿,老百姓流离失所,饿死冻死的不计其数。
朝堂之外,早就民怨四起,就瞒着李隆基一人。
李沐叹息一声,说道:“算了,小虎子,偷银子这件事,我暂时不追究,以后好好干活,再不老实,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