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听到这样的关切声。
“老雷叔。”就奶团子而言,叫老雷叔一声爷爷都不为过。
可奶团子并不是云久的养子,是云久的弟弟。
云久怎么叫的他就怎么叫。
可不是奶团子没有礼貌,是他真实的情况,叫叔足以。
“脸色有点不好。”虽然奶团子是日常苍白脆弱的模样,但奶团子无形的气场就很唬人。
“是吗?那我喝点药剂。”估计是注意力在战士们身上,也没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现在老雷叔说他脸色差,赶紧喝药就对了。
“你呀!自己还是个娃娃,尽操心这些事,云丫头也不管管。”老雷叔坐在奶团子身旁,这样说着。
“云久她可疼我了。”那种疼爱时常让他忘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小孩,沉浸在其中。
事实上他的心智何其成熟。
“对,她最疼你,最疼你就该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一点。”这几年老雷叔也是看着奶团子怎么从那种绝境中在云久的不惜一切下熬过来的。
不容易,这孩子真的不容易。
最开始那段时间云久连续几天几夜无法安眠,就守着他,因为那个时候奶团子的情况特别不好,甚至时长是连续昏迷好多天。
要不是还喘着气,真的以为人没了。
那段时间云久那丫头也是不要命的。
谁也别想让她放弃。
就这样,硬生生的把奶团子留了下来。
看着现在能不能自由行动,还能时不时折腾族中战士的奶团子,老雷叔总是有些眼眶发热。
“现在时间紧迫。”奶团子如此说着。
第32章: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