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
外婆见我不吐了,才不埋怨外公了。事后我见着外婆挨着外公坐在病床外边儿,她正低头给外公剥橘子,说买都买了,甜,他多吃点。”
……
这些文字,唐菀都不敢细看,却又忍不住细看。
明明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正在遭受毁天灭地的痛苦,而她除了打钱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在被拉黑的时候连微信发个慰问消息过去都不行。
她也注册了一个小号,每次在徐徐发了消息后就给他评论,请他加油,要好好的。
为了不让徐徐怀疑那是她的小号,她搬运了一些陈媛的朋友圈动态过去,有自拍,有生活小事儿。
两人偶尔在评论区互动,偶尔在私信互相问候,分享一些他不会写在随笔里的生活细节,比如他哪天下楼晒了半个小时的太阳,比如巴城又下雨了,他半夜痛醒了听着雨声,倒也没有那么疼了。
唐菀带着面具,一丝丝的收集着关于徐徐的一切,小心翼翼。
而自从外婆联系上她说徐徐病情恶化了之后,她在网上就联系不上徐徐了。
她知道,他肯定很难受,难受到拿不住手机,难受到无法在键盘上敲下“今天难受死啦!”这五个字。
唐菀光是想想就心痛地无法呼吸,眼眶泛红。
而坐在旁边的陈媛早就察觉到了唐菀的不对劲儿,正在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她,看着她的眼眶红了,吓得赶紧从兜里拿出纸巾,“大碗,你没事儿吧?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告诉我,我揍他去……”
陈媛动不动就说要揍人,用陈如衍的话来说,跟个暴走的吉娃娃一样。
唐菀想到这个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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