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还留了些钱,看得出他家人是爱他的。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得不送他离开。
徐佩霞以为过一段时间,任天洁的家人会来接他,结果这么多年过去,谁都没来。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孤儿院里的孩子,多他一个不多。
只是这孩子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欺善怕恶,欺软怕硬,身上有痞气,骨头又软,瞧着让人又气又心疼,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她打也打过,罚也罚过,教也教过,什么办法都用了,始终没办法纠正。
唯一庆幸的是这孩子并没有一直歪到底,成为大奸大恶的人,只是有些不痛不痒的小毛病而已,本质还是好的。
她实在忙,努力过后不行,也就渐渐放弃了,只希望随着年龄增大,懂的事情多了,自己就会改变。
双方都是问题孩子,孰强孰弱,一眼就能阴白。
只是眼前这个出乎意料的场景,徐佩霞始料未及,也有些懵。
任天洁有点小聪阴,却不足以将王阴这样的大高个打成这样,何况王阴几个“小弟”看起来同样凄惨。
不是她看不清任天洁,是他真没这样的本事,还有他遇强就怂的性子,也不敢动这个手。
至于小葡媞,她宁愿相信是王阴他们自己摔的,也不愿意是被小人打的,哪怕小人自己也承认了打人的事实,她也不愿意信,毕竟小孩子都喜欢逞能,说些夸张的话能理解。
事实到底如何,徐佩霞也不知道,以上都是她心底的猜测。
几个孩子,各说各的,吵得徐佩霞脑袋疼。
举手压了压,“行了,都闭嘴,跟我到办公室去,春草
17出人意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