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跑车是拍婚纱租的,怎么就成我的了?”
“我哪里老提了?一年也就说个十七八回,又不是天天都说?”五婶瞪了一眼自己闺女,她却闭口不提跑车的事情。
但是她马上又翻着白眼道:“我怎么说也算是他的五婶,我说他怎么了?
都35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就是当面骂他,他敢还嘴吗?
他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哼,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名牌大学毕业又怎样?
还不是开个破面包?
还不是给人打工?
还敢看不上你?
还看不上我?
现在怎样?
还牛吗?
我呸!”
“妈,这都多少年了?看不上你的是他爸,跟阳子哥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和阳子哥怎么说也是一个高祖爷爷,我们怎么能结婚?”
“怎么就不能结婚了?啊?这都几代人了?不就是嫌弃你长得矮吗?高能当饭吃吗?”
“你不是说我1米75吗?我哪里矮了?”
“哼,我那是在外面随便说说。你光脚1米57,还是我给你量的,我能不知道?”
“1米57也比你高!”
“啪!”
……
烈日当空,却驱散不了祖坟林的阴冷。
赵东阳提着沉重的编织袋,走过一座座孤寂的坟头,留下一缕缕的青烟。
当他手中的编织袋变空的时候,他已经跪在了一座黑色的墓碑前。
墓碑上,贴着一张老旧的黑白合影照。
照片上
第1章:赵东阳(4/8)